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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青森縣,第一個聯想到的便是「蘋果」,包括縣花也是「蘋果花」(花語為「清純」)。事實上,青森縣的蘋果產量不僅是全日本第一,以2016年青森蘋果的生產量高達44.78萬噸,不僅佔日本全國總生產量的近6成,當中以富士品種佔約5成,其次為喬納金、津輕、王林、陸奧等,後起之秀則有台灣人極愛的土岐品種,若將這些蘋果一個個串接起來,可繞地球高達3.4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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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森縣坐擁栽種蘋果的優良地理天候條件,包括因岩木山、八甲田山、白神山地等大面積的山毛櫸林,帶來極為甜美的水質及肥沃的土壤,加上緯度高、氣候寒涼,年雨量少,日夜溫差又大,在衡量一個地方是否適合種植蘋果的「溫量指數」中(即將月平均氣溫5度以上的月份氣溫減去5度後,再合計起來的數字就是溫量指數),符合種植的指數為80前後,而青森縣正為85(長野為95),可說十分適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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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,有蘋果王國美名之稱的青森縣,近年來每年皆有高達40萬噸以上的生產量(2014~2016年分別為46.84744.7萬噸),不但佔全日本(2014~2016年分別為81.681.176.5萬噸)的一半以上,且生產比率逐年增加,在過去這10多年內,便從50%提升至近60%,代表其產量仍不斷增加中,遠遠超過其後的長野、岩手、山形及秋田縣。

《青森蘋果豆知識、果園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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擁有140多年蘋果種植歷史的青森縣,最早由武士轉型轉業,開啟了蘋果立縣的新頁,現在縣內還現存一株高達139年樹齡的最古老蘋果樹。但天時地利僅是青森縣被賦予的優勢,蘋果種植過程極其辛苦,看過書或電影《一生一定要當一次傻瓜》,一定對電影中病蟲害印象深刻。雖然在明治初期,青森縣便已躍升日本蘋果生產大縣,當以當時的栽種技術,果樹不斷受到蟲害,在得不到當時政府的協助,民間單位的努力也不足以支撐下,讓許多蘋果園面臨廢園危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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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協力下,明治44年終於成立了「病蟲實驗研究機關」,除了協助農家們解決當前種植問題外,也讓栽培蘋果朝向更專業的產業技術而努力。行至今日,更拓展為「產業技術中心」,內設蘋果研究所,包括栽培部、開發部、病蟲部、縣南果樹部等4個部門,分別座落在青森縣不同地方。不同部門各司其職,但主要目的皆不外乎讓蘋果生產因專業的土壤肥料分析、倉儲管理技術、如何有效解決病蟲害問題等,協助果農們朝向更高品質、安定生產的高品質邁進,而且除了蘋果外,也包含櫻桃、葡萄等水果的研究開發。當然另一方面,也配合地域性開發、培育更多新品種蘋果及育種技術,提升農家的栽種技術,間接改善農家經濟生活,讓年輕人願意接手,農民願意栽種,擴展整個蘋果市場總產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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蘋果研究所為實驗研究目的而生,不開放參觀,但一旁的「蘋果史料館」裡,復古風的洋室建築裡,建於昭和年間初期,原為蘋果試驗場,直到現今的新館建築完成,這裡才轉作為「蘋果史料館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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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層樓的空間則包含許多蘋果知識的學習。除了青森縣如何開始展開蘋果的栽種歷史、當年推手人物外崎嘉七、菊池楯衛的介紹及貢獻外,中間兩個以圓形的展示窗上,展示各種青森縣的蘋果品種,每一種品種同時還詳載其交配的父、母親品種各為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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蘋果品種的改良一般以雜交育種方式進行。根據不同的顏色、形狀的外觀條件及酸甜等味道、早生中生或晚生等設定品種改良的目標,然後決定其交配的雙親品種進行栽種後,便等待結果。因此在這裡,會將各品種的蘋果,清楚寫上其父親、母親,十分有趣。在遺傳學技術不斷改良下,過去得花上20年的雜交育種改良,現則漸漸縮短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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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研究所所孕育出的新品種在實驗成功後,會教授各農家其技術,再由各農家自行依市場、技術能力決定是否要進行新品種的栽種。當然,是否具有銷售市場的蘋果絕對是考量關鍵。近年來主要開發的包括早生種的〈戀空〉,又或〈千雪〉、〈星的金貨〉、〈春明21〉,雖未擴及至農家大量栽種,但光聽其名,觀其外型色澤美而夢幻,味覺口感想必也讓人同樣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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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側面牆則以時間表將蘋果栽種過程詳細說明。首先2-3月的是果樹的剪枝/挑選(せい定),確認未來生長出來的蘋果皆可以得到充分日曬,並挑選果樹,甚至有一說法,要能當位獨當一面的蘋果農,得先挑過千棵的蘋果樹才行,為了讓蘋果容易採收,農家會將蘋果樹的主幹鋸掉,日文稱芯止め,這樣樹枝便能朝橫向生長(弘前城的櫻花也是使用這技術,因此花開繁多且能產生垂墜的美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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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發芽階段則開始進行第一次的肥料施用,經過5月初近2周的開花階段,因蜂蜜不太對單一授粉,因此8成都採用人工授粉,近年才開始成功使用蜜蜂授粉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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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一直到8-9月的收穫期間,最是忙碌,除了得定期以安全方式施放農藥,以防病蟲害外,6-8次的除草工作更是偷懶不得,且還得摘花、摘果,因一株蘋果樹通常開花3-5朵,但得去蕪存菁下,僅留下一朵,才能確保種出甜美的蘋果,換句話說,一棵長出1000顆果實的蘋果樹,最後只能以收穫100顆為目標,即9成都得摘下當養分,有些難以置信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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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要進行套袋種植的,則約莫6月主行套袋,直至89月才除袋,這是為了要讓蘋果減少蟲害,且延長收穫及賞味期間。因此若有機會這段期間前來,果樹上的蘋果色澤偏白,多為套袋栽種下的,若為青綠色,則是一般未套袋的生產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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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解完種植到收穫過程,唯一的感想是,種植蘋果真是辛苦的血汗工作。除了12月~1月外,每年從天寒地凍的2月開始就必須進入整枝作業,直到收穫期,除了授粉期間,幾乎全是人工作業,且得一顆顆照顧,十分耗神、耗體力,這還不包括遇上蟲害或是天災大敵等,教人一口咬下蘋果的瞬間,怎不懷以感恩之心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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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說消費者,包括農民也相同,在日文中有個名詞「木守(きもり)」,指的是收穫季時,農民會刻意在樹上留下一顆蘋果(印象中杮子也如此),代表感恩上天,土地的恩賜,也期待未來果樹綿延不絕。附帶一提,弘前市蘋果公園裡的蘋果發泡酒名即以此為命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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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蟲害向來是蘋果的天敵,但又得面臨到農藥施用間的矛盾問題。不過請教研究所人員後,才知道從開花到結果得歷經11回農藥施放,乍聽有些嚇人,但實際上重點在於要把握好農藥的使用時期及方式,特別是最後一回的施放時間與採收期間相隔1.5個月以上,比起一般的蔬果時間更長,加上現許多都以套袋栽種,因此減少農藥殘留在果物的疑慮,安全又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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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人喜歡青森蘋果,因此進口至台灣的蘋果一定是特選特優等級,在日本慣有的7等級分類,只有1-3級的蘋果可以進口。自從2012311大地震後,為了讓消費者更無疑慮食用蘋果,青森縣也特別委託〈青森縣產業技術中心〉針對當地生產的蘋果做檢測,但一直到2016年的抽驗檢測中,皆沒有檢測出任何含有放射性物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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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2樓的體驗區,以不同角度的企劃方式,包括3D看蘋果動態,影像介紹蘋果的一年,蘋果造型電腦裡展示著各種蘋果生產、歷史、流通等,當然還有相關的蘋果書籍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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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蘋果研究所後方,一大片蘋果園區裡,最古老的蘋果樹已有117年,平均為80年樹齡的蘋果樹,因為研究性質,品種相當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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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更直接親近蘋果樹,甚至是體驗直接摘果,立即食用的新鮮滋味,這一帶有許多果園,又或弘前市蘋果公園都有相關的體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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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回來到岩木山下的農家,往上爬坡來到農家的果園時,開始羨慕的自擁地,走沒多久都覺得累,何況看農夫們得一顆顆人工檢查蘋果狀況,為其轉果、摘葉,不厭其煩,才能誕生一顆美味果物,更是辛苦無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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蘋果的甜味來自於樹葉,樹葉透過光合作用形成糖乙醇,在果實中通過酵素的作用轉變成果糖,又或在細胞和細胞的空隙之間堆積水分,即是蔗糖,也就是一般很多人喜歡蜜蘋果的部分,蜜本身並不具甜份,只是因含蜜多的,同時會因具大量的糖分,加上果實成熟而呈現最美味的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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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為了讓蘋果好吃,供養果實的樹葉愈多、採收得晚,甜味愈高。但另一方面,蘋果的特色在於得曬到太陽,才會逐漸由青綠轉紅(或依不同品種轉熟黃),因此為了讓每一面都可以承受陽光照射,最重要的工作轉果及摘葉,每一顆蘋果要手工往橫向轉動2~3次,務求每一面向都讓太陽照射,並透過適時、適量的摘葉,輔以地上都要放反光板,好讓陽光可以均勻地為蘋果上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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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果的意義在於改色,但蘋果看來漂亮可口,但實質上則不會改變太多味道,至於近年來流行的套袋栽培法,一來可以防止蟲害、農藥用量更少 ,二來糖份高,美味無比,保存期也久,加上後面專業的冷藏儲存技術,可一路出吃到翌年3月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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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幾回來到青森蘋果收穫季,不是在8月中,要則就是10月底之後,這回第一次遇到9月下旬採收的新品種〈彩香さいか〉,由母親あかね、父親王林所父配出來的新品種,鮮紅色外表是其特色,比起一般津輕蘋果,酸味更鮮明,偏脆的口感,仍吃得到綿密的而富含水量的口感,個人十分喜歡。因目前這品種的生產量尚不大,所以還沒有輸出至台灣,若有機會剛好這時間前來,真的很推薦嘗嘗這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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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~10月收穫季另有黃色外表的〈TOKI(土岐)〉,這由母親王林、父親富士品種所交配出來的品種,因香氣足、味甜汁多,幾乎無酸味,加上是早生品種,每年10月上旬即可採收,近年來頗受外國客歡迎,在台灣超市也很容易看到販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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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種也常可以吃到的〈早生富士(わせフジ),故名思義,比起一般早上1個月採收的早上富士,每年約9月底~10月初即可食用,不論外觀或口感皆跟富士蘋果類似,即都是口感爽脆多汁,酸甜比例適中,成為蘋果生產的最大宗,幾乎半數皆為此品種,說明其受歡迎的程度。像是弘前富士、紅將軍、昂林等等都屬於早生富士品種。另外喬納金也是近年來極受歡迎的,果肉細緻爽口,但帶點酸味,也十分適月合用來榨成果汁,較不易過度甜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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蘋果屬溫和性水果,所含的膳食纖維高。一顆蘋果中,水分佔了約83%,其他為營業成份,因卡路里低,含多酚成分,特別是靠近果皮部分,所以其實不削皮直接食用,其實能吸收到的更多。10月底~11月上旬是蘋果產量的旺季,由陸奧(果肉偏硬,香氣濃郁,適合作為加工食品之用)開始,黃色外皮的王林、紅中帶些粉色感的富士、淡黃色的金星都是大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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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果園制高點,眼前早生富士、彩香品種的蘋果樹上,農民辛勤一年來的汗水,轉換成一個個紅通通的蘋果們,結實纍纍地橫掛在樹上,望向前方的岩木木,這一幅景致一直是我心中最能代表秋日青森的風物詩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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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址:青森縣黑石市大字牡丹平字福民24

電話:0172-52-2331

開館時間:9:00-16:00 (新年期間休館)

交通:弘前車站/巴士中心搭乘黑石線,於「弘南黑石站」下車,或搭乘弘南巴士(大川原行)於「蘋果試驗場」下車。

網址:http://www.aomori-itc.or.jp/index.php?id=11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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